# 梁惠王下 现代译文
齐宣王问道："齐桓公、晋文公的事迹，可以讲给我听吗？"
孟子回答说："孔子的弟子中没有谈论齐桓公、晋文公事迹的人，所以后世没有传下来，我没有听说过。如果一定要我说，那就谈谈王道吧。"
齐宣王问："要有怎样的品德才能行王道呢？"
孟子说："保护百姓而称王天下，就没有人能阻挡了。"
齐宣王问："像我这样的人，可以保护百姓吗？"
孟子说："可以。"
齐宣王问："您凭什么知道我可以呢？"
孟子说："我听您身边的人胡龁讲过：有一次您坐在大殿上，有人牵着一头牛从殿下经过，您看到了问：'牵着牛去哪里？'那人回答说：'准备杀了它用来祭钟。'您说：'放了它吧！我不忍心看到它吓得发抖的样子，好像没有罪却被判了死刑一样。'那人问：'那就废除祭钟的仪式吗？'您说：'怎么能废除呢？用羊来替换它吧。'——有这回事吗？"
齐宣王说："有这回事。"
孟子说："这种心就足以行王道了。百姓都以为您是吝啬，我本来就知道您是不忍心。"
齐宣王说："是的，确实有百姓这样说。齐国虽然不大，我怎么会舍不得一头牛呢？就是不忍心看到它吓得发抖的样子，好像没有罪却被判了死刑，所以用羊来替换它。"
孟子说："您不要奇怪百姓以为您吝啬。用小的替换大的，他们怎么能理解您的用心呢？您如果是痛惜它无罪而受死，那牛和羊又有什么区别呢？"
齐宣王笑着说："这到底是什么心理呢？我确实不是吝啬才用羊替换牛的，百姓说我吝啬也是有道理的。"
孟子说："没关系。这正是仁术所在啊——您看到了牛而没有看到羊。君子对于禽兽，看到它们活着就不忍心看到它们死去，听到它们的惨叫声就不忍心吃它们的肉。所以君子远离厨房。"